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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斋随笔】看写黄花过一秋·徐渭那支笔

日期:2019-11-10 01:51 浏览:644

  【书斋随笔】看写黄花过一秋·徐渭那支笔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徐渭料理好发妻潘似的身后事,在潘家已经没有任何留下来的理由,他搬出了潘家,却一辈子也没能走出对潘似温柔的怀想。可情再浓也不能当饭吃,徐渭只能将那份凄情暗藏心底,埋头向前走。而让情感上的一切苦楚放到笔端,去挥写那个失去色彩的世界。

  在等待三年一次的大考期间,二十七岁的徐渭需要面对很现实的基本生存问题,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局限和机遇,风华正茂的徐渭这时还没有遇到属于他的那片天空,中秋随笔只好在读书待考的时间里开馆授课,一个读书人只要不是特别迂腐,用手上的那支笔抬起肚子,那永远都是绰绰有余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时的徐渭却遭受家庭各种变故,继母与兄长相继病逝,祖屋被人霸占,而天地之大总会有容身之处,徐渭在绍兴租下一处旧屋取名“一枝堂” 大概是有孑然一身的用意。

  徐渭艰难维系左右,实在无法里外兼顾不论出于何种原因,都该是时候接回当年被继母赶出已经快二十年的生母了,表象看是奉养生母,倒不如说是让他这个没多少亲情的老母亲照料年幼的徐枚,那样一来“一枝堂”就有老有小。保育员随笔随笔600字也好让一个家徒四壁的地方看起来有家的模样。

  “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三十岁的徐渭又落榜了,徐渭携着失意与友人一起游览了福建武夷山,十年后又故地重游。

  青山绿水一派依旧,白面书生依然。看山看水好像在看原地踏步的自己,什么风景都冲不散心中那团烦闷。

  命里之中情理之外,徐渭落第都不稀奇。徐渭考试且不论文章写的是否乖巧,就凭他那放肆的书法恐怕就够让那些主考官们惊慌失措的。被嫌弃也是对牛弹琴的必然。

  累积已久的愤慨势必演变为一种慢性毒药,徐渭只有用笔将药性化开一些。书画是治疗自己最干净的方式。

  徐渭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去画繁琐的细笔亭台水榭。对宋朝梁楷和牧溪的钦慕是找到性格合拍的必要选择,尽管无法确切清楚徐渭的绘画风格来源是哪家,可看看梁楷和牧溪留下来的作品和徐渭多少有些亲密。

  在他发妻去世后,徐渭曾经通过朋友的介绍到苏州试图谋一份差事,在苏州时徐渭也接触一些士绅文人,可惜那时的他并没有引起足够正视,这段短暂的经历对徐渭的绘画起点和书画鉴赏方面有着重要的推动作用,一年后徐渭失落地离开苏州尽管是无可奈何,也总算见了世面。

  对于吴门画派,徐渭的态度是明朗清晰的,并没有因为自己不受重视而产生狭隘的偏见,他是真心欣赏沈周、文征明与祝枝山、写景随笔唐伯虎等前辈。

  谢时臣游览各地名山大川,以浓墨积纸和沈周的山水有互通之处,然而个别吴门画派的推崇者以为谢时臣的画是一种离经叛道的俗墨,笔墨是寄存性情与灵魂的盒子,人与人之间的讲究和性情怎么会一样呢?

  谢时臣遭到苏州文化圈的贬低使得徐渭感到不平。也为徐渭的画风不染吴门一丝风气提供了一个坚定的理由。

  徐渭泼出一株株墨葡萄,那分明是一串串一颗颗一个个散落在野藤中的明珠和徐渭他自己,怎么光芒四射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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